她坐在一旁,板着一张脸,似是心情不好的样子,也一仰头干了下去。
那位做局的发小见状吓了一跳,他可不像我们这样成天求醉,但也苦着脸干了一杯。
紧接着是第二杯,我和她也闷声干了下去。
那位发小咬着牙又跟了一杯,咽下去已经脸色通红,喉咙不断涌动,眼看就在吐的边缘。
见兄弟又拿起了第三杯,他赶忙道:“你们有话好好说,这么多年兄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我在这你们不好意思说,我先去睡,你们自己喝。”
说完起身狼狈逃出了这间客厅。
这么多年了,其它几位发小都是如此,喝不过就跑,这也是我和他能穿一条裤子的原因。
房间里沉默了下来。
我板着脸端着酒杯,谁也不看。
兄弟拿手臂戳了戳她。
她又仰头喝了一杯,然后啪叽啪叽的掉起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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