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做为刽子手依然不会轻易玩弄女人,他给了台下那个拿着酒葫芦的连毛胡一个眼色,那人立刻飞身而起立在木台上。
“兄弟可有过一边肏女人,一边食其肉的习惯?”刽子手抢过连毛胡手中的酒葫芦,咕嘟咕嘟的喝了两口问道。
那酒葫芦似乎也是一件法器,两个粗壮如牛的男人,你一口我一口居然还有多半葫芦的美酒在里面逛荡着。
“向往已久,求之不得!”连毛胡大喊也是哈哈一笑说道。
“咕嘟咕嘟!”
“啊,啊!”那连毛胡将葫芦里的酒倒在女人翘臀间的臀缝里,被割掉阴唇的朱昧真虽然没有流血,但是也被酒蛰得痛叫不已。
不过在痛苦中,朱昧真感觉道自己肉穴里的木棒被粗鲁的拉扯出来,然后一根火辣辣的肉棒插入进了自己只剩下一个肉洞的肉穴里。
那空虚的骚屄终于又有了感觉,这一次终于有了被填满的快感了。
朱昧真兴奋的娇躯一颤,大张着朱唇发出了一声陶醉至极的销魂呻吟,饱胀的充实感迅速涌来,让她再一次感觉被男人野蛮的占用是多么的幸福。
“嗯,不错。这肏屄,比西北的羊羔强多了!”那连毛胡大汉又痛饮几口酒喊道。
而朱昧真则舒服的闭着美眸,情不自禁的迎合着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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