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终于从这两看相厌的婚姻中得以解脱?
摸不准他的心思,严苓越想越是心烦。
晚上伴着火车的轰鸣和车厢经久不息的动荡,好不容易才睡着。
第二天,又是心焦着挨了些许时辰。
待到下午,火车才终是到了北平。
下了车,就急急叫了辆黄包车直奔家里。
严苓迈步进门没看到往常在院里练功的刘师兄他们,想来他现在也怕是没心思管徒弟了,不由心里一紧更担心起来,?着行李就进了堂屋。
撩开帘子,看见了让她牵肠挂肚的人,刚要喊人,忽然眼前一黑,连人带行李重重地摔了下去。
“大小姐!”“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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