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呜呜……”老婆边哭边捂着裙子蹲下身,结果小穴一凉发现蹲着更是让人看得更清楚,一时间不知所措,只知道噼里啪啦的流眼泪。
我心里的怜惜和调教者的统治感交织成一种复杂无比的心情,下面早已升旗敬礼了。我一手插在裤兜里来掩饰这种尴尬。
“你在这里待得越久,就越会被走动的乘客看到,倒不如我们一起去餐车,你坐在座位里,有桌布遮着,反倒没人能看到”我对莹儿提议。
莹儿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出路,于是狠了狠心继续往前走去。
餐车是在整节列车的中间,我们要穿过好几个卧铺车厢才能到达。
开始的几节车厢里几乎没有什么乘客,有的也是在倒头大睡,但当我们逐渐接近餐车时,前面的硬座车厢却是人潮涌动,没办法,那时的中国人经济能力还是有限的。
莹儿在最靠近硬座车厢的交口处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我,双手还是交叉在短裙前,露出一脸无助的表情,我狠了狠心,对她说道
“你走过去的时候不要遮遮掩掩的,这样更引起别人的注意,你就当那是服装秀的T台,他们都是下面的观众,径直走过去就好”
莹儿点点头,又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下身都已经在打哆嗦了,我甚至怀疑这第一次的调教会不会给她留下什么阴影(结果当然是我错了……)
莹儿定了定神,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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