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儿和她母亲的话不多,只有在吃饭的时候才从屋里到厨房去帮忙做饭。
我们在她家里住了2,3天,实在是百无聊赖,这个县城简直是与世隔绝,这里人的唯一娱乐就是坐在茶楼里聊大天。
莹儿每天忙着在家里接待上门吊唁的人群,我每天也只能独自随着一大桌子男女老少混在茶楼里。
渐渐的我发现他们聊的话题里竟大多是荤口,不是谁家的婆子把她男人从床上踹下去了,就是谁有去勾搭镇上的破鞋,而且还有好多和莹儿的母亲有关。
“老段这辈子也没白活啊,临了的几年还能操了个美人媳妇,我是没有这个命啊”
“呵呵,他不光是操了老美人,连小美人也没放过,她们母女俩刚嫁过来的时候,每天晚上我都能从我家后墙那边听到那两个小浪蹄子的叫春声,那个老不死的连白天都不消停,还在他院子里面搞”
“你怎么知道的,你这老东西也学会爬墙头了,呵呵呵”
“行,你下次就不要再来我屋里听老婊子叫春”
“别啊,我给您赔不是还不行吗”
我听得目瞪口呆,把帽子压低慢慢凑了过去,在那两个老东西的旁桌坐下。
“你晓得吧,老婊子到现在还经常叫春呢,哦,对啦,还有个事说出来你可不要犯心病噢,记得我们经常趴着偷听的那个后墙缺口,我一直想把那几块碍事的墙砖撬开,但是老段家的老宅子建的真tmd结实,搞了我好几个月都搞不动,你猜怎样,前几天晚上我发现那老婊子又在叫春了,爬到后墙上一看居然有亮光,不知谁把那个砖给撬开了,往里面一看,我的乖乖,老婊子正在哼哼唧唧的用一个大棒子插自己的骚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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