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你家那个破门打开点,别蹭我身上!”略嫌弃道。
“行行……”马海见有戏,赶紧把铁门开到最大,门差不点因为用力过猛掉了下来。
进入铁门,一条坑坑洼洼的约三十米的黄土路直通里门,两边泥土上的绿植大多已经枯死,东倒西歪的,房子漆皮掉落一块一块的和马海身上的几块白癜风一样露着白皮,门口一个水井,里面有小娥在乱飞。
本是东西向的厢房,右边房一片漆黑,只有左厢房用着,一个钨丝灯泡勉强照亮着斑驳的内墙,空气弥漫着腥臭味,土炕上的床单油腻不堪,很久没有洗过,发黑的水泥地板地上随处可见的黄色纸巾,一位白色丽人伫立再次显得强烈的格格不入。
“你家真够破的,我家狗窝都比你家强”于曼捂着鼻子极其嫌弃,秀脸紧皱。
“曼曼你坐你坐……鞋脱了上炕坐着舒服”马海没脸没皮嘿嘿笑着说道。“俺去给你压瓢水”
“不用,就你这床我是上不去,脏死了,我走了!”说着捂着鼻子就要走。
“别,俺给你弄干净”马海拐棍都不要了,把炕上的褥子使劲的掀了上去,露出还算干净的下层黄色皮革,又拿了几张报纸铺在上面,殷勤的不得了。
“坐,坐”
看着这人忙了一脑袋汗,于曼又结合白天的事不忍拒绝,慢慢的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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