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人群中传来细碎的讨论声,“就是这个孩子吗?看起来好小一只啊,确定是他吗?”

        “不知道,不过看他还没我机械臂高,真的能伤了一个街区的人吗?应该还有其他同伙吧?”

        “就这个小鬼?嗤,警方不会是随便找了个倒霉蛋来替罪吧?”

        重重人影散开又拢聚,在警员走动间偶尔露出的缝隙中窥探到那个孩子垂首的及肩黑发,血水把黑发打湿成一绺绺,身上的衣服也深沉洇湿,像是吸饱了无数的鲜血。

        他光着脚,血线犹如扭曲的小蛇绕过脚腕,他沉默抬起沉重的膝骨,脚跟抬起一路蜿蜒绽开血花。

        或许是听到议论声,藏在黑发里的耳朵微动。

        小孩若有所察地抬眼,只见被血浸湿的缕缕发丝中,露出一张被血液溅满半张脸的修罗面,点点血液凝聚成痂,独眉心一点红格外猩艳。

        死气沉沉的黑瞳无声扫过在场所有人,没有任何表示,却无端让人不寒而栗。

        就这一眼,在场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噤声,所有质疑的声音全部烟消云散,空气里安静到只剩下他双手间锁链清脆摇晃的金属音。

        警员表情肃穆,开始驱赶周围看热闹的群众,压着这个孩子走向了警署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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