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云一脚把被他砸瘪的大门踢开,走进了一个屋子。
屋子大约有一百多平,室内的装修高档奢华,看起来原主人家庭不错,客厅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只是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掏出一根昂贵的烟点上,沉云一手拿起大刀,准备进行大刀向鬼子投降砍去这件有意义的工作。
厨房没人,三个卧室也没人,卫生间地上沉云发现了一件胸罩,其它东西放的很整齐。
怪了。
正在沉云准备走的时候,转身间他看到了这户人家的阳台上有一点一场。
阳台是玻璃罩上的,从玻璃上看去原主人养的很多的花已经尽数枯萎,但沉云忽然觉得这个地方肯定不一样,或者说,不正常。
直觉。
他一步一步的接近,阳台被窗户下的墙挡住,看不到地上,沉云不得不小心翼翼,走到窗前,他准备先从窗户看看里面的情况。
“哈……”
他的头顶在玻璃上往里看,还没看清楚,眼前忽然出现一个行尸的头颅,青黑色的皮肤,皮肤像是腐败的烂叶,针孔大的黑色眼珠狠狠的盯着他,嘴里一片黑褐,牙齿变得半紫,就算隔了一层玻璃,沉云都仿佛闻到了他身上的腐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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