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口气道:“这不是请神,而是敕神。”
“敕神?”玉若惊呼,心情激荡之下,美目一阖,晕了过去。
敕神之法,只有真神之尊才可使用。他究竟是这座洞天的何方神圣?
这是她最后的一点念头。
大雨如注,丝毫不因一场战斗而有所止歇。
潜真抱着玉若,走到半路实在走不到,雨水浇面,目难视物。兼且山洪滚滚,摧树挖沙,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卷走冲跑。
不得已,总算见到一座猎人小屋,他冲进去,暂且避雨休息。
将玉若放到铺了兽皮的木床,潜真找出火石,打着油灯。木屋之中,蒙上一层馨黄,“噼哗”大雨之中,显得颇为温暖。
他找到一些干木柴,拿来火盆点燃,连忙脱下了衣服挂起烘干。
看到床上瑟瑟发抖、神志不清的玉若,他叹口气:“反正咱俩都是十辈子的老夫老妻了,脱你衣服了啊!不脱你怕会病得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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