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两个女子,却是未曾嫁人的,三番两次,不肯解衣,吴衙内冷笑:你便硬到底。
把手一挥,后面两个家丁,拿了鞭,嗖地去二女臀上,重重抽了一下,二女痛得弹起,臀肉火燎般疼,摸了屁股大哭,急切间那得躲处,早又一鞭抽下,当不得痛,倒在地上滚,哭叫连天,见那鞭又起在空中,大声告饶道:莫打,实是疼痛,饶命。
家丁道:饶你容易,起身。
二女只得抖着腿,抱了屁股,挨起身子。家丁喊道:衣裙不脱,更待和时。
二女虽是疼痛不过,终是羞耻,只在那里迟疑,家丁大怒,奋力再打一鞭,正中二女肥臀,只打得屁肉乱颤,可怜两个如花小娘,疼得在那里跳,泪流满面,家丁再要打时,数内一个急叫道:莫再打,我便脱。
真个一头哭,一头去解衣裙,那一个见了,知不能免,只得如样,宽了衣带。
二女畏畏缩缩,半晌方褪尽衣裳,一丝不挂,立在当场,抬腿撅臀之间,一身妙物,已吃满屋汉子,看够了去。
吴衙内大喜,招手呼道:来,来。二女惧打,敢不听他,咬牙忍这羞耻,挨过吴衙内近前。
吴衙内去她两个乳上,轻轻拿捏,诞道:今朝厨下的馒头,却无如此嫩滑哩。
又去含她两个乳头,二女一发窘迫,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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