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益亦是落泪,张牧急看时,鼻有游丝,心口尚温,便道:休哭,还有气在。
急解开阴莲绑缚,嘴中取出布帕,教王益取条被,自包了背在身上。
地上见有几件叫化衣裤,顾不得许多,便教李夫人拾了穿上,地上泥尘,抹些在她脸上,问道:姐姐,行得路么。
李夫人道:但挨两步不妨。
张牧将那条被垫在马背,吩咐王益扶李夫人,横坐在马上。王益亦上马,在后抱住李夫人,攒马前行,张牧在后紧跟。
四个急奔南门,且幸不远,看看将到,张牧教王益骑马,先出城门等候。又教李夫人下马,拌作丐者,挨出城去。自背了阴莲,望城门而去。
守门土兵,见被上有些血迹,上前盘问,张牧道:便是小人妹子,被妹夫醉酒打得重了,寻我抱回娘家将息。
土兵见说不疑,放出城去。
张牧急出城来,只见王益并李夫人,已在前面路旁等候,忙赶上去,教王益抱了阴莲,转身扶李夫人骑在马后,自跳上马,骑在李夫人身前,袋中取条缚带,将自己身体,与李夫人紧绑在一起,伏身接过阴莲,抱定在怀中,对李夫人道:姐姐权耐一耐。
又对王益道:多感兄弟,我不日便来寻你。
不待王益答言,两腿猛一夹,那马会得主人意,抬首振鬃,唏留留鸣啸,迈开四蹄,飞逸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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