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看了道:各位兄弟,我胸中一股恶气,要替李夫人主持道理,教那姓柳的婊子,今日难活,少间我便拿那她前来,你等尽可羞辱她一番。
众人齐道:愿听张大郎吩咐。
张牧道:好,但有何事,只推在张牧身上。便教王益与众人,留在房中,自抽身出了门。
知那妇人必在李知县卧房内,到得房前,里面兀自有些灯火,蹴在窗前,舔个洞看时,只见里面一盏残灯,忽明忽灭,看看将熄,那张大床上,横竖躺了三个赤身妇人,满床白花花几堆肥肉,李知县却扑在中间,都睡得深沉。
再看时,内中一个妇人,两臂吃绑在身后,麻花也似的绳索,凸得两乳尖耸。张牧料她便是柳氏,却不知如何吃绑了。
你道房中为何此般模样。
原来日间,李知县怒打了李夫人并阴莲,将她二人赶出府去,忿忿了一日,推桌翻凳,将下人尽骂了一顿,没个敢回他话的。
只有那柳氏,窜使李知县赶了李夫人去,心下大喜,知他定没好气,设了一法,要讨李知县欢心,指望扶她作个夫人。
至夜,李知县吃了些酒,正在房中发闷,忽见那两个小婢,拥了柳氏入来。
看那柳氏时,披了一顶大红斗篷,将身遮得密严,向李知县道:大人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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