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没作道理处,只听阴莲小姐道:恩人可有棉被穿的衣裳。
那汉听了,拍头道:你看我呆么,有棉被,正有两条棉被,衣服却无。忙去床脚木箱内,取被与她二人盖上,自辍条凳,坐在床前。
李夫人道:不敢动问恩人名姓,那里人氏,家中还有何人。
那汉道:这里是近仙村,我名叫张牧,便是本村人,家中只我一个,每常只打猎为生。
阴莲小姐道:恩人只有这身衣服,如何过冬。
张牧面上一红道:就是家里没人操持,原有的衣服尽破烂了,这身衣服,还是前年用打的山猪,去县里换了布,央间壁大嫂缝制,冬时再打剥些兽皮抵寒。
李夫人又道:我母女二人,被人侮辱将死,若非恩人相救,早成荒野孤魂,恩人大德,再生难报。言毕感泣。
张牧道:我知你二人凄苦,不必多言,且在这里将息两日,再作道理。
张牧便教二人歇息,只见她两个弯腰蹙眉,声唤不已。张牧忙道:甚么。
二女道:只觉小腹坠胀,疼痛难忍,实是熬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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