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黑汉瞧她模样,愈发满意,问道:“爽不爽?”只见戴着母犬头套的螓首点了点,丝质狗耳和脑后束起的秀发也随之晃动,又漏出几声小狗撒娇般的声音。
说话的黑汉见她乖巧,又拿起一支蜡烛,点燃后往她身上滴落,烫着她的翘臀。
被这般虐待,姑娘的浪叫却愈发急促。
两个汉子一个滴一个抽打,玩得停不下手,而这美人却扭动着细腰,把两只绑成葫芦状的乳房压在被褥上磨蹭,雪白挺翘的屁股激爽的扭动迎合,不断从母犬头套里挤出淫荡又满足的叫春。
巴统领紧盯着床榻上的两男一女,只觉得喉咙打结,已经说不出话来。
那位曾经风姿绰约的女神,竟然在这等捏凤筋的秘法下,变得如此淫贱,直教他难以置信!
但此刻呈现出淫荡姿态,骄傲兴奋的私密器官,搭配着被堵嘴后的欢声娇喘,正向他诉说着铁一般的事实!
穆队长早瞧得口干舌燥,舔着嘴唇对巴统领小声道:“这位白姑娘真是天赋禀异,连这般淫虐都能爽到绝顶。”
他这话音刚落,床榻上的姑娘就挤出了绝顶的呻吟声,被包裹在背后的粉拳颤抖紧握,娇躯战栗着,两瓣粉嫩的阴唇上方傲然挺立的肉蒂在蜡油的烫滴下一缩一缩的抽动着,高潮般的痉挛起来。
两个黑汉趁势追击,愈发瞄准她阴户烫滴,把翘臀更是抽得连声脆响,在这留满红印的肆虐中,姑娘仿佛高潮不止,挣扎着从尿门射出阴精。
梦幻中的女神肉体被性虐折磨到潮吹的模样,让巴统领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不时抚摸胸口,胯下却硬如铁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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