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场是玉足撩拨,竞赛两女以站姿相互伸腿以足趾玩弄对方阴户,坚持不住倒地者为负。
此项因宫主身上有十重缩阴飞乳药力,倘若真的就此互玩,却是比对方更易高潮,一旦高潮便难以站稳。
不过她此前上下开腿托木碗的修习勤快,竟能高潮而不倒,在这一场比试中亦能以此技能获益。
第三场是胯绳相扑,将一条绳索绷紧在两根木桩上,索条上打着一排绳结,两名选女双手反绑,需骑在这条绳索上面对面相互推挤,以后背碰到木桩为负。
虽是这等比赛相互乳房挤压颇为羞耻,但叶宫主武艺卓绝,要挤胜对手却是轻而易举。
此三场练与不练对叶玉嫣而言无足轻重,只是文家姐妹好奇新鲜,非要以修习为名与她玩耍,却哪里能赢过她?因此以二对一,大作其弊。
尤其是那玉足撩拨,宫主一只脚要对付她们姐妹俩个,而文家姐妹两只脚却在她阴户菊穴上大肆配合施展,只把宫主玩得屡屡崩溃,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脚之力。
只有那胯绳相扑她才能占优,姐妹俩一起上都推不过她一人,但伤敌三千自损八百,那胯绳上一个个绳结把她也磨蹭刺激得娇音连连。
正玩闹间,忽然听到有人敲房门。
文雪兰问了一声,门外回答却是上官燕。
雪兰听到是她,便笑道:“燕妹妹但进来无妨。”本来欲拉她也来尝试斗赛,却见这袅袅婷婷的姑娘手持一封书信,见到她们这般修习模样,红着脸道:“有人送来一封信,是给叶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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