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去一回,斗了几合。

        上官燕见他只是力大,功夫却是粗陋,便卖个破绽,一脚踢在他腰上,只见他滚落到旁边草窠里,再去看时,却连个影子都没有了。

        文若兰见到上官燕,喜动颜色,美目流盼,想要说话,却是帕子堵着嘴,外面又用皮带勒着,用一个小锁锁在脑后,只发出些唔唔声。

        她手脚被棉绳捆绑,还加了层皮铐,和嘴巴一样,俱被锁住。

        女侠欲待与她开锁,却又不知钥匙在何处。

        正忙乱间,只见猎屋里走出个妇人来,倒地便拜。

        上官燕道:“这位大姐免礼,敢问那个强人是甚么来路?”那妇人哭着道:“那汉子是此处的猎户,有身好功夫,强掳我和小姐两个在此,今日幸得女侠相救。”文若兰皱着秀眉,有话要说,却苦于嘴巴被堵得严实,只能发出些娇喘。

        上官燕问道:“你可知这钥匙在何处?”妇人回道:“我曾见他藏在屋里。”女侠便随她进屋里去翻箱倒萝。

        那妇人却并不急着找,端过一杯粗茶来,说道:

        “请恩人饮茶。”

        女侠打斗了一番,原也渴了,忽然想起白龙镇上的遭遇,正是因为喝了一杯歹茶,方才着了柳家几个淫贼的道,此时也有几分警觉,便道:“我不渴,你将茶放在此处罢。”那妇人依言放下茶杯,到角落自顾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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