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他谱我帮你印好了,重点也标注在旁边。」

        早自习的钟声刚落,一份还带着影印机余温的乐谱就轻轻放在我的桌角。纸张边缘对齐得一丝不苟,甚至连那枚固定用的回纹针,都别得端端正正。

        「喔……谢谢。」我接过那几张薄薄的纸,指尖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凉意。

        记忆里的他是什麽样子?他大概会把皱巴巴的谱随手丢过来,一脸欠揍地说:「欸,这很难印欸,记得请我喝饮料。」或者乾脆懒得印,直接在我课本空白处画一只丑得要命的乌gUi,叫我自己去想办法。

        眼前这个T贴入微的人到底是谁?那个随X张扬的灵魂,难道被时间给磨平了吗?

        「还有,这题数学你昨天好像算错了,我写了详解。」

        一张淡hsE的便条纸递了过来。上面的字迹工整、笔锋收敛,与我印象中那个龙飞凤舞的字迹判若两人。

        我盯着那张纸,心里的那GU违和感终於膨胀到了极限。

        「曾日程。」我猛地转过头,视线直直刺向他。

        「怎样?」他抬起头,试图维持那副慵懒的表情,但身T却诚实地向後仰了几公分,本能地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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