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雪才恍然,好像确实是。
明明上午出门前,她还对这位到访的谢小姐感到十分陌生,既不解她上门的目的,也不懂她为何邀自己出门同行。
好像皆是因她的顺从开始的。
因为她未曾反抗过,加上谢南乔从未有过旁意,只是单纯的想带她出来转转。
连带她出游的目的地,都是她自己的琵琶铺,寻常的不能再寻常。
“她挺好的。”默了良久,她诺诺说了句。
“嗯?”周浦月不以为意,但随口的一应上,尾音却又轻轻上扬,像是在询问她缘故。
南溪雪微微抬起精致的下巴,语调很平:“带我吃了元宵,又带我去了庙会玩,还教我弹琵琶,带我看琵琶是怎么做的。”
周浦月静静听着。
谢南乔是泗城人,自幼学琵琶已有近二十年,后来也就弹琵琶卖琵琶一起做。
她拜的那位师傅,是业内有名的老艺术家,按资论辈的话,只需看以往每年的琵琶行家交流会上,那位老太太是连最后拍照都是站在最中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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