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抬起沉重的眼帘望向依旧坐在那椅上的男人。
室内开了几盏朴素无华的老制宫灯,没有繁复雕花,只有温润木骨,轩窗竹影。
纸笼暖光,木框描金,坐在紫檀木椅上的俊美面庞在光影下染上了几分模糊朦胧,别有一番韵味。
她看了几秒,直到男人若有所感,从手中文件里抬起头。
“我明天会离开。”
“谢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南溪雪说。
其实她觉得这样的道谢太微不足道,但她什么都没有,或许,只能看这位周先生想要什么样的谢礼了。
药效上来的缘故,她意识愈加沉重,但还记得最重要的事:“阮姨在哪,还请您记得和我说……”
她还在想那个骨灰盒。
“她想要海葬,我还没完成她的遗愿。”
周浦月静静坐着,看着女孩的睫毛沉沉,要落不落,就如初入秋冬时,院里那几颗梅树上受不住冷风,将落不落的稚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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