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办法说出口。
「是。」
我听见自己这样回答。
鬼道没有继续追问，他站在原地，静静地看了我片刻。
「我明白了。」
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却b刚才低沉了一些。
他侧过身，沉默地为我让开了通往走廊另一端的道路，没有再试图靠近，也没有再询问我的伤势，只是依照我的要求，将彼此之间的距离重新拉开。
就像我希望的那样。
我快步从他身旁走过，擦肩而过时，我始终没有抬头。
可即使没有看见，我仍能感觉到鬼道停留在身後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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