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知道…」,沈云舒迅速低下头,长发遮住她眼底翻涌的嫉恨,声音依旧柔弱让人怜惜,「我只是听老夫人说夜尧最近睡眠不好,才特地泡了茶」。
「茶放下,人可以走了」,司夜尧连眼神都没分给她半分,指尖挑逗似划过秦汐苒颈後的碎发。
沈云舒咬了咬唇,转身时目光不经意扫过书桌一角,那里压着刚才提到的秦家资料。
她眸sE暗了暗,离开的脚步声b来时沉重了许多。
待门关上,秦汐苒推开司夜尧,脸颊不知是因为刚才的姿势还是因为愤怒而染上一抹薄红。
「司先生演戏演上瘾了?」,她冷哼一声,抬手整理略显凌乱的旗袍领口。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让她知难而退」,司夜尧坐回位子上,神sE恢复了冷寂,「药,我会喝。但沈云舒那一针,你打算就这麽算了?」。
秦汐苒从内袋m0出一枚极细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着幽幽的蓝芒。
「我秦汐苒从不吃闷亏。她既然喜欢泡茶,那我就送她一份好礼」。
凌晨两点,沈云舒坐在客房化妆镜前,仔细为白天被划破的手背上药。
突然,她感觉到後颈传来一阵凉意,像是有人对着她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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