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看着萤幕,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疯了般想去砸碎萤幕。
这时秦汐苒推开大门,长发披肩不再蒙纱。
只是冷冷看着沈云舒,指尖那枚沾了黑血的银针,在灯火重启的刹那,闪过绝望的寒光。
这场寿宴已不再是庆典,而是一场公开的处刑场。
秦汐苒踩着碎裂的豪门美梦,将司、沈两家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宴会厅内,那段录影如同重鎚,将司老夫人多年来经营的慈祥形象砸得粉碎。
宾客们面面相觑,原本巴结的话语全卡在喉咙里。
司老夫人脸sE惨白,枯瘦的手SiSi抓着龙头拐杖,「关掉,快给我关掉!秦汐苒,你竟敢在这种场合W蔑长辈」。
「W蔑?」秦汐苒冷笑,她那双空洞却凌厉的眼,像一柄利刃直刺老夫人的灵魂,「NN,这洗眼Ye的味道,我可是记了整整八年。每晚神经灼烧的痛感,都在提醒我,这份恩情一定要在您寿辰这天,当众还给您」。
沈云舒看着大萤幕上自己当年青涩却恶毒的神情,最後的一丝理智彻底断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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