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遇见眼熟的,也会客气地跟人家打个招呼,但从没近一步接触过。
她一直很清楚,大院里的原住民,基本都是混政圈的。在京市这个地界,再富裕也比不上权贵人士,而像她这样毫无根基,靠做生意发家又落魄之人,自然融不进他们的圈子。
与其烦恼如何交际,倒不如自得其乐,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更快活些。
钟缊酌默了默,摇头说:“算了吧,我就不凑这热闹了。”
“哎,怪不得吴少维说你高冷,邀请你几次都不去,我都没法替你圆话了。”
“是吗,他说我高冷?”钟缊酌感到挺意外,眼看已经到涂敬舟家楼下了,她语速加快了些,“就因为我不去参加他们的聚会?”
“还说有几次遇见你,打招呼也不怎么热情。”
钟缊酌正反思着自己会不会和人说话不做表情就显得太冷淡了,不然下次还是露出点微笑比较好,涂敬舟已经打开了门。
他看见宋黎若那一张黑黝黝的脸:“怎么了这是?去山西挖煤啦?”
对面一拳打在他胸口,“你才去做焊工了呢,眼睛都被熏坏了吧,我有那么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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