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惟简低头看她，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无可奈何的、拿她没办法的柔软。
“你看过了？”他问。
“没有，我猜的。”
他沉默了两秒，忽然伸手把她的脑袋按回了自己x口。
“别看。”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闷闷的，带着一点点不自然的沙哑，“那些备注......挺蠢的。”
林栀贴着他的心口，感受着那个依然很快很快的心跳节奏，闷闷地笑了出来。
她不看也知道那些备注写了什么。
因为所有他没说出口的话，她今天全听到了。
用他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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