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埋在他x口,被他的心跳震得耳朵发麻,闷声笑了出来。

        这个人,连说情话都像在交代实验注意事项。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她觉得他全世界第一可Ai。

        不对,全世界第一喜欢。

        她抱紧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心口,听着那颗为她疯狂跳动的心脏,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十一月的风从半开的窗户溜进来,吹起她白sE的裙摆和他深灰sE的衣角。

        古籍特藏区的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和时间的味道,但林栀只闻得到他身上的清冽气息——g净的、微凉的、属于季惟简的味道。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季惟简。”

        “嗯。”

        “你手机里,是不是有我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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