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把钝刀,不锋利,但扎得深。它缓慢地、用力地切进苏糖心脏最柔软的地方,疼得她几乎喘不上气,又甜得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一个在游戏里呼风唤雨、技术顶尖、能让全服玩家闻风丧胆的火法,一个在现实中身手矫健、冷静果敢、每天冲进火场救人的消防员,竟然怕她不来消防局了。

        这是怎样的一种小心翼翼,又是怎样的一种笨拙的温柔。

        苏糖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掉在笔记本上,洇开两团深sE的水渍。

        池烈从窗台边走过来,在她面前停下。她没有抬头,但她看到他深sE的作训K停在她膝盖前方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然後他蹲了下来。

        她感觉到一只手轻轻落在她的头顶,手指修长,动作生疏,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不知道用多大的力道合适。那只手在她的发顶停留了一会儿,然後慢慢滑下来,指尖拂过她的耳边,将她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後。

        动作笨拙得不像一个能徒手破拆防盗门的人。

        「别哭了,」池烈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低得像是贴着她的耳廓在说,「我再带你去吃火锅,行不行?」

        苏糖抬起Sh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他蹲在面前,身T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她的椅子扶手上,另一只手还悬在她的耳边没来得及收回。两个人的距离近得不合规矩——他呼出的热气扑在她的脸颊上,带着咖啡微苦的味道,还有一点点薄荷牙膏的清凉。

        苏糖的目光从他的眼睛一路滑到他的嘴唇上,然後迅速移开,耳根烫得能煎J蛋。

        「先完成采访。」她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软得像融化了的糖。

        池烈的眼底滑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维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又看了她两秒钟。那两秒钟里,他的目光像一双手,缓慢地、细致地描摹过她的眉毛、鼻梁、嘴唇、下巴,每一个部位都被那道灼热的视线细细抚m0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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