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默道:「你恨的是,他替白虎选了最难受的活法。」
屋里静了一瞬。
公孙默转头看向玄嶾,声音同样平。
「你走的这条路,不是降,是吞。」他道,「把白虎的刀吞进肚子里,把自己吞成墨渊的一部分。吞到苍龙想咬,都找不到地方下口。这条路bSi更难受。Si了,什麽都不知道;活着吞,每一天都知道自己吞了什麽。」
蔺飞霜握刀的手,指节一点点泛白。
公孙默又看向玄嶾。
「你今日这步,不算错。可也不算乾净。」他语气仍旧不重,「你别老把自己想得太不得已。跪也是你自己选的。先承认这一点,你才扛得动後头的东西。」
玄嶾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道:「是我选的。」
这一句很轻。可也正因为轻,才更像把整口血吞下去了。
蔺飞霜听着,眼里那团火慢慢变了,从怒,变成另一种更难看的疼。
她终於把刀压回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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