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把这饵撒给我，是想看我往哪边游。」
姬无咎没答。他只是把那本《回雁渡旧志》从她手边拿回来，重新放回架上，位置不偏不倚，像根本没被碰过。
「书最容易被借走。」他道，「借了不一定还。还了，也未必还是同一本。」
纪无衣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大人来这里，不是来卖消息。」
「是来验书还在不在。」
姬无咎这才抬眼，看了她一瞬。
「你也不是来买书。」他说，「你是在替消息挑去处。」
书肆里静了片刻。只有算盘珠子碰珠子的声音，清清脆脆，像替这段对话押韵。
临走前，姬无咎忽然又说了一句，像是顺手丢下来，却不知是给她，还是给书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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