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霜晶铁、陵光私印、白虎旧关文，到了中午，多半又会变成另一个故事。
纪无衣没有回头。
远处官舍里，玄嶾把那张带血的旧关文收入案下。边吏跪在阶前，问是否要连夜上报王城与边府。
玄嶾只说了一句：「先封案。」
边吏一怔。
玄嶾抬眼，声音不高。
「白虎还没到可以任人看笑话的地步。」
窗外风声一紧。
案下那张关文，还带着没乾透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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