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宜望着他,“我家有体温计。”
肖绎递给她,“那为什么不量?”
“回来就睡了。”赵令宜接过来放在腋下,“越睡越头疼。”
过了一会,肖绎让赵令宜把体温计拿出来,他看了后说,“三十七度四,低烧,咳嗽吗?”
“不咳。”
肖绎说:“张开嘴,我看看。”
赵令宜重复了一遍,“我不咳。”
“我知道,我看看。”
赵令宜本能地抗拒,“我不想给你看。”
“为什么?”肖绎很有耐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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