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该走了，”何宇说着，朝着阵门瞥了一眼。已经有半数以上的弟子离开了训练场。
穿过大门后，严世荣让他们跟随他深入外门山的林木坡。当他们远离道路和窥视的眼睛和耳朵时，他制作了几个小骨骼结构，模仿鸟类。一股阴影般的气流围绕着这些木偶。阴暗的须状物穿过木偶的关节，像腱一样作用。它们无声地升入空中，并朝不同的方向飞去。
颜世荣转向另外两个人，他的眼角处有黑色的血管爬上他的巩膜。“这些构造将作为侦察员。它们应该使我们的搜索更容易。它们还将防止其他任何弟子惊吓我们。”
何宇落在同伴们身后，他们深入森林。他完全不确定自己对严世荣的构造有何感受。它们让他感到不安，但他无法否认它们的有用性。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他表达了另一种一直困扰他的关于严世荣技术的问题。
“你这气质倒是跟小军的很相似，”他说。
燕世荣没有转身，说：“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我们都修炼暗影术。”
“不是我想表达的意思，”何宇开始说。
“这我知道，”阎世荣说。“为了回答你的含沙射影的指控，我根本就和他没有任何关系。阎家是龙皇陛下的骄傲仆人，我们在情报部供职已经有好几代了。不管是什么原因促使萧军修炼暗影之术，他都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功绩。他和我根本不是同一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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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也是贵族？”何宇问道。
“我的家族是小贵族世家中的第四子。”颜士荣回答道。“虽然我们的武艺不太适合大氏族的争斗，但却非常适合情报部的需要。我们在那里找到了自己的立足之地，因此得以维持了我们的地位。”颜士荣的话语中透着自豪，何宇决定不再追问下去。他不想冒犯人家，而且他怀疑自己已经接近于冒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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