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西江想了想,又补充:“第二考也是,其实我在脑子里不知道我画出来的哪种符是对的,所以只能都多画一点,也并不是为了卖弄什么,真的只是有病。”

        偷听的众人:“……?!”

        啊?

        小方开始结结巴巴,懊悔自己竟如此莽撞地冲过来,非要揭开人家这样的伤心事,“对不住绪道友,我、我并非是想要、想要……”

        “没事。”绪西江很大方地摆手,并不把这往心里放,“这都能考过去,说明我超强的,你也加油,我要调息了。”

        她越坦然,小方就越局促,到最后简直是坐立难安。

        小方同手同脚地离开,偷听的众人也都恍惚收回目光。唯有在旁听完全程的乐长好没忍住嘎嘎乐了两声,趴在她二师姐肩膀上说这位不知名道友半夜回去之后半夜打坐想起来都得扇自己一巴掌——笑完这句后便被绪西江捏住嘴巴。

        重镜也没忍住,伸手又扶住了自己的额角。

        小方虽然同手同脚地走开调息去了,他那位小师叔却没跟着一道走开,反而驻足原地,看着绪西江两人入定后才问重镜:“她既然有这病,第一考的那两分又是怎么拿的?”

        顿时,四周众人的目光又都齐齐偷瞄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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