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断间不大,一张床一个桌子一把椅子,剩下的空间连转个身都困难。墙壁薄得像纸,隔壁打呼噜他都听得一清二楚。但至少这里是他的地盘,勉强算安全。

        “你先在这里待一晚。”他把唯一一条还算g净的毛巾扔给她,又从cH0U屉里翻出半瓶碘伏和一卷医用纱布——送外卖的常年备着这些,磕磕碰碰是家常便饭。他找了个塑料杯子倒了点温水放在桌上,“巷子里那些人一时半会醒不过来。天亮了我送你去医院。”

        秦若雪接住毛巾,低头看了看碘伏瓶上积满的灰尘和纱布泛h的边角。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用那些东西,只是靠在墙角,用那双冰蓝sE的眼睛安静地审视着眼前的一切。

        那眼神像是在说:你是谁?

        “你不用这样看我。”林尘一PGU坐到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那双手还在发抖,不是怕,是激动。霉运符、新手礼包、那些黑衣人Si后化作黑烟消失的场景……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

        秦若雪的目光忽然落在他空无一物的右手上,淡淡开口:“你刚才拿的符纸……”

        “什么符纸?”林尘面不改sE,“我就是路过的。”

        秦若雪没有追问。

        但她记住了这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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