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板那边彻底安静了。安静到我以为他连呼x1都屏住了。然后我听到一个很轻的、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陆衍洲N1TaMa能不能别问了。”

        我笑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储物间的门。

        那天晚上我没有再去打扰他。但我做了一件事——我把自己的行军床从二楼的起居室搬到了一楼,就放在储物间隔壁的房间里。中间隔着一道墙,墙上有一道不宽不窄的缝,老旧的砖石结构留下的,透光也透声音。我铺好床躺下来,敲了敲墙壁。

        “沈灼。”

        “又g嘛。”他的声音从墙缝里传过来,闷闷的,但b之前近了很多。他大概也靠着同一面墙坐着。

        “没事。就是告诉你我在隔壁。”

        他沉默了几秒。“……你搬下来g嘛。”

        “怕你一个人躲着太闷。有人说说话总好过一个人胡思乱想。”

        他没再说话。但我也没听到他离开墙边的声音。过了很久,久到我差点以为他靠着墙睡着了,墙那边忽然传来一句很小声的话,小到如果我不是S级哨兵根本听不见。

        “你的心跳我也能听到,你知道吧。”

        我愣了一下。“现在是多少。”

        “……一百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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