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边缘泛h的旧照片,那是母亲在花房里牵着他的手教他算数的样子。那时他的眼睛是亮着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为了生存而伪装成一片废墟。
「母亲,对不起。如果是你,你会怎麽做……」他对着空气轻声呢喃。
就在这时,花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亚德里安眼疾手快地将照片与文件收回,恢复了那副招牌的木讷神情。
进来的是老园丁汉斯,看见亚德里安时,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他走到亚德里安身边,拍掉另一张矮凳上的灰尘,坐了下来。
「少爷,又在想夫人了?」汉斯叹了口气,看着周围凋零的景象,「以前夫人在的时候,这儿哪有什麽枯枝败叶?她最Ai拉着您在这儿讲故事,说那些数字就像星星一样,是有规律的。那时候的您,眼睛里是有光的,哪像现在……」
汉斯语气里满是心疼:「少爷,苦了您了。夫人的离去肯定让您无法沉淀,我们这些老夥计,也同样在想念着夫人,有时候我也会像您现在这样待在这里……」
亚德里安沉默地听着,老园丁的温情与照片上的遗愿在他心中掀起了微弱的震荡。
「谢谢你,汉斯。」亚德里安低声说道。
他站起身,拍掉西装K上的灰尘,动作机械地走出了花房。他看着夕yAn将大宅的影子拉得极长,像是要将这座旧花房彻底吞噬。他依旧是那副近乎空洞的神情,任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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