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帕船长,”艾文说,“你已经听到了吉迪恩勋爵的叙述。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再一次,阴沉的沉默。

        “船长,”艾弗恩说,“如果你现在不为自己辩护,我们将继续宣布我们的判决。”

        昆图斯的声音嘶哑破碎,他清了清喉咙。“我不想为自己辩护。你们随意吧。但是,我还没有被诅咒。”

        她想起了诅咒。昆图斯曾在银树的光芒下发誓,如果他不能兑现诺言,他的骨头就会枯萎,身体会化为尘土。但是这两样都没有发生。然而,他也没有承诺一个具体的期限。或许,只要他还活着,还有最微小的可能性,他可能仍然能够将王子和宝石送到阿冯,那么诅咒就会一直处于休眠状态。

        提到“诅咒”这个词时,人群中掀起了一阵低语。诅咒是德拉科尼亚人听说过的东西,有些遥远的童话故事用来吓唬孩子,但大多数人从未亲自遇见过。在她听过宫廷讨论此类事情的几次中,都是带着迷信或傲慢不信的态度。

        “这是事实,”艾芬说。“这意味着你可能仍然有用处。但是考虑到你迄今为止的失败,我发现自己缺乏信心,你能否交付成果。”

        房间变暗了。预感笼罩着她。下面有什么东西……她倒吸了一口气。一团黑色的魔法云正在围绕昆图斯形成。瓦莱丽左右看了看,但没有人有反应。难道别人都看不见吗?

        昆图斯脸色痛苦地扭曲着,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你是一名马斯卡梅里士兵,”艾冯继续说,“在马斯卡梅里的誓言下。也许我们应该考虑一下马斯卡梅里的正义,瓦莱丽夫人!”

        他抬起头,眼睛直视她站立的地方,她惊讶得缩了一下。他什么时候注意到她的到来?画廊里的所有人都转向了她,许多贵族也伸长脖子想一睹总理的马斯卡梅里(Maskamery)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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