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许,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
她玩心那么重,拿他玩也不无可能。
夜里十一点,四下死寂,陈时序合眼躺在床上,迟迟没有入眠。也不知过了多久,街巷深处隐约传来脚步声,低缓、清浅,渐行渐近。
易姚去找周励了,最初的冲动真的是找人去弄周宏生和周影。可等情绪渐渐冷却,理智回笼,她又觉得自己像个不折不扣的傻瓜。难道要在牢里过一辈子?就为了这对父女?太不值了。
更何况,她要是进去了,姚月怎么办?非得难过死。
也不尽然,或许没那么难过呢?又或许,更难过周宏生被打,难过她拆散了这个家。
易姚胡思乱想一番,到底什么也没做。
周励倒还算良心,边上坐着个美人儿,手里端着啤酒,不忘给易姚点一杯橙汁。
易姚恹恹地看着他,忽然想起另一桩事。
“励哥,你手里还有别的货吗?”
周励唱歌唱到兴头上,抬手拂开美人儿不安分的手,话筒把他的声音放得震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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