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翎看不见，但从他眼中的神sE，却能猜到——那应该很好看。裴子拓的目光停在她脸上，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这样，更好看了。」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
晚膳是在别院中庭用的，灯火微明，菜sEJiNg致，裴子拓几乎没怎麽动筷，只是不时看着她，像是怎麽也看不够。沈若翎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夜sE渐深。两人一同走到别院後的草地。夜空清朗，星光点点。裴子拓直接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好久没这麽放松了。」他的声音难得带着几分疲惫。沈若翎站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坐了下来，与他隔着一点距离。夜风轻拂，她的裙角微微晃动。
沉默片刻後——裴子拓忽然开口，「进裴家，我护你一辈子。」她微微一愣。他转头看她，目光直接而坚定。
沈若翎的神情冷了下来。她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不当妾。」语气没有丝毫犹豫，空气瞬间凝住，裴子拓的眉头微微一皱。「你知道我的情况。」他声音压低，
「正室之位，我现在给不了你。」
「那就不要给。」她回得乾脆，他一怔，沈若翎站起身，夜sE中，她的身影纤细却笔直。
「裴子拓，我不会委屈自己。」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
「要麽堂堂正正，要麽什麽都不要。」风从两人之间吹过，裴子拓看着她，眼中情绪翻涌。他向来强势，向来习惯掌控一切。可这一刻，他第一次感到为难，因为他想要她，但他也清楚——她不会低头，夜sE深沉，两人的距离，似乎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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