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阵子,朔回到房间把门关上,空气很快安静下来。
没有风,没有声音,连外面的脚步都被隔开,空间像被单独切出来。
月城朔没有立刻动。
他站在原地,看着地面,脑中的结构还在,不是记忆,而是排列。下午学过的节点,一个一个被拉出来,位置、距离、先後顺序,全都还在原本的位置上。
他先想清楚一件事,不是术式够不够强,而是她会怎麽动。
他坐在房间里,月光透过窗外照映出来的亮光维持在刚好的亮度,视线落在整个房间的边界上。墙、地板、门、窗,每一个位置都被他重新看过一次。
他没有直接开始,而是先走了一步,停下。
再往另一个方向走,脚步很慢,是在测量,房间的大小、墙与墙之间的距离、床的位置、门的开合方向。
她从来不敲门,也不需要进来,有时是在他背後,有时已经在房间里,有时靠得很近,像本来就站在那里,她没有固定入口,但有一件事很固定,她会靠近。
不是偶尔,是每一次,这个规律,b任何术式都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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