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稍微松了一点,但没有放开。
「这样才像样。」她说。
语气带着一点满意,不是因为他成功,是因为他终於试了,不是只会顺从接受,而是会反抗拒绝。
夜很深,房间安静得只剩呼x1声。
距离过近的压迫感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更加清晰。
那一刻,他很清楚,他以为自己在设局,但从一开始,他就在她的范围里。
然後,她动了,不是离开,而是更靠近。其中一条尾巴松开他的手腕,转而滑到他的手上缠住,她的手也伸过来,覆在他的手上,温度很轻,却让动作变得不属於他自己。
「你那个,不是这样用。」
她说,语气没有责备,更像在说一件简单的事。
她没有解释,朔的手被她带着动,那不是引导,是直接控制。他的手指被她带动,符没有实T,但结构在动,在他眼前,不是记忆,是现在,整个术式的流动被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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