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说,语气平稳,没有情绪,像在陈述一件已经成立的事。

        她微微歪头。

        「这个要怎麽算。」

        她看着他,眼神很乾净,没有怒意。

        「大不敬?」

        她自己给了答案。

        然後,笑了一下,很轻,不是刚刚那种忍不住的笑,而是单纯觉得有趣。

        朔的呼x1变得不稳,不只是因为被压制,还有因为这种无法反抗的距离。尾巴的触感太清楚,让他连细微的动作都被放大,他试着移开视线,却做不到,不该注意的地方变得无法忽略,那种不适让他的思绪变得混乱。

        「你在看哪里?」她问。

        语气很轻,像真的只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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