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她来了。

        和往常一样,没有停,没有看,没有发现。

        她站在他旁边,尾巴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

        「今天b较安静。」她说。

        朔没有回,只是坐着,没有动,第一层成立了。

        第二天白天,朔没有提起任何事,训练照常,他照着久世的指示完成术式,也照样「太顺」。

        他没有刻意压慢,而是把那种顺,全部记下来。不是让它过去,是把它变成可以重现的东西。

        午後,他又问了一次。

        不是直接,而是换了方式。

        「如果内外同时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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