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东西。」符。

        她说。

        「以後不要贴。」符从手背上脱落,在落地的过程中消融,在碰触到地板前消失了。

        这句话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朔没有回,但他的手没有cH0U开,房间很安静,刚刚的碰撞没有留下痕迹。

        但有一件事已经确定,这个空间里,谁说了算,已经分出来了。

        尾巴没有完全缠住,却限制了他的动作,朔的手指微微收紧,但没有挣开。

        她低下头,在很近的位置停住,距离已经不属於人类的范围。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也像在嗅,那种停顿带着非人的节奏,让人本能地不适。

        「你接受了。」她说,语气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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