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恐惧,是确认,她低头。
「……我明白了。」
这句话很轻,但意思很清楚,她不再试图限制。
因为她知道,那不是她能决定的。
一只手落在千岁的头上,没有声音,也没有过程,自然得像早就存在。
那不是温柔,更像一种认可,呼x1短了一瞬,整个空间像被压近了一点。
千岁的视线微微失焦,没有移动,却失去了原本的聚焦,她站在那里,承受。
「你看着就好。」
是那位大人,声音很近,很淡,却清楚。
千岁微微低头,轻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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