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终於像个样子了。霍忱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从妆奁里挑了一支白玉兰花簪,小心翼翼地cHa进发髻里。
「好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贺容月看着镜中的自己,发髻梳得服服帖帖,簪子cHa得端正得T,虽然不如翠屏梳的JiNg巧,但胜在……是他梳的。
「谢谢。」她轻声说。
霍忱的手搭在她在肩上,微微俯身,下巴几乎要碰到她在发顶。
两个人同时在铜镜中对视,目光在镜中交汇,像是被什麽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谁都没有先移开。
「秋猎的时候,」霍忱忽然开口,声音低几分,「跟紧我,不要一个人走动。」
贺容月心头一动:「有危险?」
霍忱沈默了一瞬,似乎在斟酌措辞:「林太傅虽然下了大牢,但他背後的人还没有揪出来。秋猎人多眼杂,是最好的下手时机。」
贺容月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她知道他担心的是什麽—有人要杀她。
「我会小心的。」她说。霍忱直起身,手指在她在肩头轻轻按了按,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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