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艾丽莎（Alyssa）向我展示了即使有翅膀也可以做炮弹的动作，这几乎弥补了其他斯芬克斯整个时间都盯着我们看。小的那个——欧安特（Euanthe）？——这次没有出来，所以都是成年人和他们可能嫉妒的伴侣盯着我们看。
虽然有点奇怪。当我甩干头发，重新穿上短裤并对沙子的感觉皱眉时，我有一半的把握认为他们盯着艾丽莎看的时间比盯着我还要长。根据她谈论被排斥的方式以及我能记住与丽塔交谈的一些模糊部分，很明显她现在需要一个朋友，就像我一样。
她的笑容灿烂夺目，当她放松自己时，她的牙齿和所有的一切都显得如此耀眼。看到她开心真好。
看起来大概是四点了。妈妈要到八九点才回来——但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留下来吃晚饭！来吧，这会很有趣的！
我怎么能拒绝呢？
这次，餐厅里挤满了人。我们吸引了一些目光——我们擦干了身体，但她的翅膀仍然像一只愤怒的鸡一样鼓起来，而我的头发仍然被粘在脸上——这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我们不是唯一从泳池直接走进来的。
一个笑容满面的、没有头发的厨师，手指过多，眼睛又大又圆，在窗口迎接我们。他的样子有些奇怪，令人生疑，但同时也让人感到一种平静。
啊，艾丽莎！还有奥弗雷小姐，我猜？我本来希望能见到你——为什么，我几乎以为这个小捣蛋把你藏起来了。
我紧张地回答这个问题，但旁边的狮身人面像只是笑了笑，脸红了。“呃，我只是忙于上课。我早上回去做饭了！”
“嗯哼。回到为别人做饭的日子里，脸上带着这样的笑容，我听到了。”男人点了点头，他的笑容没有破裂。他说话时嘴唇几乎没有动作。我意识到，他看起来越来越不像是一个真正的人。粗糙的皮肤，仿佛是画出来的一样。姿势僵硬，像是被迫的样子。牙齿看起来像是刻意雕琢过的。他那双眼睛转向我，闪烁着生命的光芒。“盯着人家看这么久是不礼貌的，奥弗雷小姐。”
“我……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我眨了眨眼睛，别过脸去。“不过你问了一个问题。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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