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上有一张名单,字T工整,陆辰从缝隙的角度勉强能认出上面的几行字:「本月输送,六名弟子,灵脉提取完成,已封玉匣,待天奉司收取。效率符合预期,下月继续。」落款有一个印监,那个印监的图案陆辰见过,是云霄宗掌门夏凌的私章。

        他把这些全部记住,从窗口退开,往炼器坊的方向走。

        萧晚已经在那里,站在炼器坊後院的角落,手里握着一个她已经把信息记录在上面的符籙,见他过来,把符籙收进袖袋,说:「找到了什麽?」

        他把地下室的情况说了一遍,她听完,说:「和我找到的能对上,炼器坊这边有一批损坏的灵器记录,那些灵器的损坏模式和被强行cH0U取灵力时留下的残损模式一致——不是普通损耗,是灵力源头被cH0U走造成的。那些灵器的登记人,就是被选去做强化修炼的弟子。」

        「他们不知道,」陆辰说。

        「他们不知道,」她说,「催眠术,感知压制,cH0U完之後不留记忆。」她停了一下,「已经持续了七年。」

        七年,陆辰把这个数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云霄宗两三百名弟子,七年的定期cH0U取,灵力被蚕食、修为被拖累却找不到原因的弟子,不知道有多少还在宗门里继续修炼,继续交纳宗门费用,继续信任一个正在欺骗他们的地方。

        「三大宗门,」他说,「如果都是这样,那cH0U走的灵脉之力去哪里了。」

        「天奉司,汇入天奉使维持对天道的控制,」她说,「天道的运作需要灵力,天奉使的窃取需要持续消耗才能维持,宗门弟子就是他的燃料。」

        这句话说得很平,但那个平静的说法b愤怒更让陆辰感到一种沉甸甸的东西压在x口。他没有说话,只是把看见的、听见的,都一起往记忆里压实。

        「出去,」他说,「今天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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