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盯着那个消失的方向,把那个身影的T型、步法、灵力气息都记下来。
等了足够的时间,确认安全之後,他们回到屋里。不是为了别的,是萧晚说,墨行的笔记她没能全部带走,现在追兵走了,还可以再拿一些。
屋里没有他们预期中的景象,陆辰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走进去之後,看见墨行坐在原来的蒲草垫上,像是睡着了,脸上还有刚才的那个轻松的神情,他的手边放着那个缺口的瓦罐,水还有余温。
不是杀的,萧晚蹲下来检查了一下,说:「灵力封绝,没有伤口,把人的生命灵力直接cH0U走了,b杀的还难做,说明做这件事的人,不想让它看起来像是杀人。」
「要的是让他自然Si亡,」陆辰说,「然後没有人追究。」
「是,」她说,站起来,把墙上剩下的几份炭笔图拓下来,动作快,但没有失了分寸的慌乱,她在做一件需要做的事,就把它做好。
陆辰帮她把能带走的笔记卷好,紮进油布包里,把墙上一份他不确定重要不重要但直觉说有用的天道演变图也收进去,然後把包裹整理好,让它尽量不影响行走。
走的时候,萧晚在门口站了一秒,没有说任何祭奠的话,只是低了一下头。
陆辰在她旁边,也低了一下头。
有些人用一辈子做了一件事,最後把它交给别人继续,那件事的重量他们现在拿着了,没有理由说轻描淡写的谢辞,就安静地拿着,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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