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上次感觉经验很丰富欸。」李思莹的手指还在不安分的打转，语气里带着一点探究：「还是……是因为都是你在弄别人？」
「其实……」邱以凡迟疑了一下，像是在挣扎要不要讲，最後还是低声说出口：「我很少弄别人。」
「蛤？」李思莹整个愣住，表情像听到什麽不可思议的事，连手都停了，眼睛睁得很大。
「所以我才说，我被自己的主动吓到了，不然你以为我在说什麽？」邱以凡语气有点无奈。
「我以为……」李思莹还卡在刚刚那个资讯里，一时接不上，脑袋明显在消化。
明明两人都做了件并不擅长的事，配合起来却偏偏默契得过分，这种违和感反而让李思莹心口发紧。
邱以凡看着李思莹发呆的样子，後知後觉的开始觉得有点羞，耳根慢慢发热，他忍不住小声提醒：「你现在停在那边，保持这个动作……真的很怪。」
「喔、抱歉。」李思莹回过神，嘴上说抱歉，手却完全没有要离开，反而还更用力了一点。
邱以凡愣了一秒，然後忍不住笑出来：「噗嗤。」
「笑什麽？」李思莹也跟着笑，眼尾微微弯起来。
「你竟然不是选择收手，而是选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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