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总结,没有强调那个人有多烂自己有多可怜,是把这些事情一件一件拿出来放在桌上,让它们自己说话。
「你会不会嫌弃我被用过...嫌我脏...嫌弃我被他当成可以随意摆布的娃娃...」说着田佳冬情绪又上来了,泪珠大颗大颗的滑落,「你不要走好不好...」
「不走,不会走。」央抿抱住他,轻拍他的後背,「是他脏,他心脏。」
「那不分开好不好...」
央抿听完之後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想起高二在小餐厅里,田佳冬第一次跟他说阿泽的事,那时候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那时候他不明白,为什麽有人可以把这些事情讲得这麽轻。现在他明白了,不是轻,是被迫重复太多次之後,连痛觉都学会了自我麻醉。
「好。」央抿又问。「他为什麽找不到你了。」
「我把号码换了,也搬家了。他不知道我住哪里。」田佳冬擦着眼泪说。
「你换了几次号码?」
「三次。第一次他从我们班同学那里问到,第二次他从我妈那里问到。第三次我什麽都不说,连林楚歌都不知道我的新号码,那是我跟阿泽他失联最久的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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